声音逐渐变大。
“其实我就是好久不见你。”佟悦抬手推了推蒲州白,擦了擦眼角的泪,“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他拍拍佟悦的背,再度被揽进怀里。”蒲州白用脸颊蹭着佟悦,耳鬓厮磨,黏人得不行,“但是先让我抱一会儿,充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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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家和覃家在生意上并没有多大的纠葛,但在炒股这一方面却为对手。
每年人们定投债基债券最多的是覃氏集团,蒲家只排的上第二,但是因为蒲家家大业大,所以炒股并不是蒲家的主要来源,但对于覃氏来说,很重要。
而这段时间,蒲家的债基债券稳定并且隐隐有超过覃家之势,对此,覃钦不得不采取一些办法使得蒲家的债基债券骤跌,这让很多人出现了恐慌。
经过蒲州白总部一个月的调盘才勉强稳住,但免不了覃氏还会有其他动作,因为据赵恒搜查
的一些资料得知,覃钦还会在暗地里撒在高利贷的网,看似给那些命悬一线的人生机,实则已经把人推向火坑。
“他有野心,想要从中得到取代蒲家在京城的地位,但可惜的是,他太自以为是,生意和生活是一样的,没有值得信赖的朋友,未来的路艰难险阻,更何况他的根基本来就不稳。”蒲州白看向睡在自己腿上的佟悦,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所以说,他的计划没有得逞,会不会有其他的计划?”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赵恒已经搜了些这些年他收取高利贷的证据,如果再要对我们不策,恐怕他这个本来可以打着白手起家而绵延的东盛集团,以后就会变成我蒲家的产业。”
“他想玩,我倒也是可以陪他玩玩,只是有些浪费时间。”
佟悦握住蒲州白的手,再一次感受到有底气的人是怎样张狂,蓦然回想之前,什么也没有,可是转眼间,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