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满盘皆输的感觉。
佟悦回到床上,见蒲州白裹着铺盖睡着床的边缘,加上佟悦现在的紧张和焦虑,就特别想要依靠面前的人,所以她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更近距离地贴近蒲州白。
蒲州白闷气地往边上移了移,在掉在地上还是睡在床上两边来回移动。
佟悦有所察觉,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蒲州白的腰。
蒲州白就算心里一喜,却还是硬气地将佟悦的手给拿开。
“?”佟悦不解,见蒲州白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干脆退后睡到床的另一侧,铺盖中间两人的距离放上五六个婴儿都不成问题。
想了会儿,佟悦还是气不过,伸出腿,一脚,将蒲州白踢在了床下。
蒲州白大为吃惊,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佟悦的行为,他狼狈起身打开了床头柜旁的夜灯,衣领扯开了一个较大的幅度,冷着脸站在原地看从床上坐起来的佟悦。
“你生什
么气?“佟悦被烦躁情绪扰得全身特别不通畅,当下怒气冲冲地问蒲州白。
“我没生气。”蒲州白依旧冷着脸,话语间却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
“没生气?那抱你还不乐意?”
平常最喜欢贴贴的人就是蒲州白,每次让佟悦主动一点都无果,今天倒是佟悦主动起来他又拒绝,怎么?更喜欢欲擒故纵?
“没有不乐意……”蒲州白抬眼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佟悦,嘟嘟囔囔地说,“谁知道你抱过谁……”
佟悦没听清,丝毫没耐心地回答,“说什么?大声点。” 蒲州白对佟悦又不是真正的生气,但眼下佟悦倒是真正的生气了。
“我说,抱过别的男人不准抱我。”
蒲州白瞪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本来预想要说的话是委屈地,带点儿质问,除了我你还抱过谁?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