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点的外卖想必已经放在了家门口,但眼下这个情况,一时半会是回不了家的。 “想吃灌汤包,可以吗?”
蒲州白只是点了点头,摇上车窗后就拨了个电话。佟悦在车子里等着无聊,倒是玩起了开心消消乐。
期间给江疏月发消息,“如果一个男人带你去他家,又是看画又是买吃的是什么意思?”
江疏月:你写策划写疯了?
江疏月:人帅吗?有钱吗?
佟悦望着车外的背影,回到:帅,有钱。
江疏月发来三个感叹号:那么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对他没感情吧?
佟悦:没有。
江疏月:知不知道及时行乐这个道理,你管他要干啥,先拿下,但切记这样的关系你要做主导方,反正你也没好好谈一次恋爱,不如潇洒一把。
佟悦被这番话扰得心更乱,什么及时行乐什么潇洒一把,这些词语好似一根断了线的风筝,任佟悦怎么追赶也追不到。
她其实很想不管不顾一回,但她感觉那些许久不见的标签,又把他从头到脚勒得生疼,寸寸入骨,折磨人心。
那段消失不掉的记忆之一。
“你们悦悦这次又考年纪第一啊?真是生了个能干的女儿,不像我们家那个,成天只知道玩。”
“男孩子,难免活跃了些。”
那时候佟悦十二岁,面临小升初,却第一次害怕考不好,被妈妈责骂,因为在这之前,妈妈已经说过无数次,这次考试特别重要。
她越紧张,就被反噬,最终没有考上最好的初中,反倒是那个成天玩乐的男生,考上了妈妈最想让去的学校。
她被数落了很久,那些哭天喊地地叫唤,让她第一次有了想要远离这个地方的想法。
于是她心底开始鼓足干劲,她发誓一定要逃出那个地方。
可现在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