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少麻烦,结果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顾清霜正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明骊走过去发现她眼角还挂着泪,正对着天花板哭。
这场面罕见,明骊怔了几秒便立刻爬上床,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顾清霜声音闷沉地回答,又侧过脸不愿意让明骊看见,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明骊不由得联想到刚才顾清霜还很兴奋的状态,因为顾清霜坦白了自己的病以后,明骊也去查过,她这种病最典型的一个症状就是情绪调节障碍,很可能上一秒happy到能开patty,下一秒就抑郁到恨不得去死。
顾清霜这是又犯病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因素导致的,但明骊不想让她陷入这种悲伤情绪之中,躺在她身边温声劝哄。
顾清霜却只把自己蜷起来,低声说:宝宝,我会好起来的,我很快就好了。
我知道。明骊抱住她,但顾清霜有些抗拒她的拥抱,就算好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顾清霜摇头:我会好的。我会好的。
通过重复的语言来让明骊放心,但在明骊决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将这个病当做一回事。
平时顾清霜也克制得很好,当她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劲的时候就会给自己一个独处的空间,等度过那段时间她自我调节结束就好了,但从明骊跟她重新在一起后,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面对她发病。
明骊去抱她,顾清霜再次抗拒。
明骊皱眉,语气却仍旧耐心:顾清霜,让我抱抱你。
顾清霜忽地就不挣扎了,就那么温顺地在她怀里,但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传来:你别叫我的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明骊问。
我要独一无二的称呼。顾清霜说:我要成为你最特别的人。
想不出来。明骊说:不然你帮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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