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喜愤愤不平。
“也能理解,毕竟我们没能帮他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那需不需要我送他当首富啊?”童喜想起来对方厌恶的眼神,心头憋了口气,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赏南撞了童喜一下,“做人,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他只是想起了江鲫,他不知道江鲫的学生时代到底遭遇过什么,但如果江鲫那时候遇到有人拉他一把,可能结果会好一些。
童喜不理解,“这群人分明就是怕警察的,他为什么不报警?”
“喜宝,”赏南看着童喜,认真地说,“可能在他的认知范围内,根本就没有报警这一说,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警察会管这种事情。”
“光头在给出第三种解题思路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居然还能用他那种方法解题,不是吗?”
“不同的处境造就了不同的人罢了。”赏南抬手拍了拍童喜的头。
童喜还是觉得有点怄,“我今晚要吃两碗剁椒饭。”
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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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才打开,赏南还没来得及开灯,童喜就对着空气大喊一声,“我回家啦!”
他喊完之后,没过几秒钟,他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童喜被吓了一跳,灯开以后,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它长脚啦?”
赏南没说话,幸好童喜也只是不可思议地感叹一句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求得一个答案。
而赏南恰好知道,应该是江鲫在回答他的“我回家啦!”。
摔的也不是赏南的杯子,而是童喜的。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赏南拿衣服去洗了澡,他洗完童喜就抱着衣服冲了进去,用干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写作业的时候,赏南听见童喜在洗手间里大喊,“为什么这个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