秆般倒下。
沧澜军铁骑如黑潮般裂开敌阵。乐璟的长枪趁机挑飞敌军的旗帜,枪尖红缨浸透血浆,在风中炸开血花:“龟孙子们, 你乐姑奶奶来收命了!”
寒枭咬牙,眼中划过一丝狠意, 从怀中掏出一只骨笛抵在唇边,凄厉哨音刺破云霄。
潜伏在暗处的夜枭死士如黑蚁涌出,好几个直接扑向了洛曈的方向。
“曈曈!”晏逐川情急, 反手劈开挡在身前的两个琉连兵, 刀锋映出洛曈陷入危机的背影。
却见沧澜军阵后轰然立起一只白熊。月团身躯虽然庞大, 速度却是飞快,它奔至洛曈身旁,一掌拍扁一个夜枭死士。
霜月也随之赶来,赤色的血凝香卷着火星扫过,焦糊味混着惨叫在战场炸开。
“护好曈曈!”晏逐川高声叮嘱霜月后,便只身腾空踏过兽群,直奔寒枭而去。
晏逐川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寒枭慌忙抬手抵御。只听一声脆响, 那骨笛在修罗刀下碎成两截, 散落在地。
突然,从寒枭袖中弹出一根泛着蓝光的银链!幸而晏逐川早有防备,迅速躲开。那毒刺擦着晏逐川颈侧掠过, 在玄甲上留下一道狰狞白痕。
另一边,乐璟一杆银枪搅动血浪, 枪尖挑飞琉连骑兵的瞬间,游自明的箭矢已穿透三个敌将咽喉。他**灰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碎偷袭者的胸骨。
“东南巽位。”后方闻人梦折扇轻点,埋伏在山坳阴影处的沧澜军立刻点燃浸满火油的藤球,数百个火轮顺着陡坡轰隆滚落,将夜枭死士刚布下的毒蒺藜阵烧成灰烬。
火光中,一个金灿灿的脑袋格外刺眼,正是赤黎乌圭。他见势不妙正要撤逃,却被凌肃的锁链缠住脚踝拽下马背。霜月红绫一卷勒住他脖颈,将他像个破布口袋般掼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再动一下,姑奶奶让你尝尝西域火蚁钻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