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定能想出办法应对明日的危机。
“等你的好消息哦。”洛曈从牢房的栅栏中伸出小手挥动着送别银瓶,语气轻快。银瓶望着她笑意弯弯的双眼,暗自握了握拳。
沧澜军中。
将士们今日在晏逐川的带领下又一次狠挫了琉连军的士气,彼时刚刚得胜归来,营中篝火冉冉,人头攒动,众人击掌相庆,一派热烈气氛。
热闹归热闹,军中却依旧守卫森严,巡逻的,站岗放哨的,各司其职,无人得意忘形或懈怠半分。
帅帐门口,两名值守的小兵站得笔直,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邦”地一声,一枚小石子从天而降敲在其中一名守卫的头盔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名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齐抬头往上瞧——
顺着值守小兵的视线望去,只见在营帐顶上,蹲着一抹红衣身影。
正是霜月。
霜月朝帐内指了指,将手拢在嘴边冲他们无声喊着什么。
两名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装作没看见这位公主,继续笔直站岗。
片刻后,霜月一跃而下,如一片红叶般轻飘飘落到守卫面前。
“我说,你们元帅啥时候才出来啊?”
值守小兵看了她一眼,局促地摇了摇头。
霜月单手叉着腰,看上去很是急迫:“到底有什么事,一群人聊这么久,生孩子都该完事了!”
面前的小兵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另一名守卫则被呛到一般连连咳嗽。
帐门被掀开一角,乐璟的小脑袋率先钻了出来,好奇地眨眨眼:“公主莫非生过?”
晏逐川和副将们也相继从帅帐里走了出来。
两名守卫小兵连忙跪下认罪。
晏逐川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来:“此次非尔等之过,免罚。”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