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偷跑出来, 我一路尾随, 本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却不料她药倒了守卫打开机关闯入此地,幸好还未来得及搞破坏,属下这就把她关回去!”
银灰面具后的阴冷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个来回,显然寒枭并未全然打消疑心,她缓缓走到洛曈面前:“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洛曈抬起脸直视着寒枭,那双大大的杏眸中竟然折射出毫不退缩的光芒。
“我自有办法,偏不告诉你。”
“你以为你的阴谋滴水不漏吗?你做下这般伤天害理之事,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寒枭眯着眼睛盯了她许久, 忽然笑了。她猛然伸手捏住洛曈的下巴, 喑哑的声音从面具下逸出:“小丫头,你是不是还以为,晏逐川可以救得了你?”
“你既然已经见到了, 我也不妨告诉你,明日就是晏逐川的死期。
“倘若你乖一点, 本座还可以考虑发发慈悲,将你二人葬在一处。”
说罢,她无视洛曈瞪向她的视线,心情很好地抬了抬手,示意银瓶将洛曈带回去。
银瓶恐多生事端,急忙故作凶狠地推着洛曈往洞外走去。
“银瓶。”
即将离开山洞时,寒枭却似不经意般在背后叫住了他。
“你姐姐常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最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主上谬赞。”银瓶低声应道。
“去吧,明日事成之后,本座自会让银瓴同你相见。”寒枭勾了勾嘴角,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口。
银瓶送洛曈回到那间牢房后,仍有些魂不守舍。
洛曈没有忽视少年发红的眼角和暗中握紧的拳头,她有些担心地伸开五指在银瓶眼前晃了晃。
“银瓶,你可千万别去做傻事啊。”
银瓶回过神,看到洛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