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显而看到,这位白夫人的到来让王后憔悴了不少,王后下座是一众后宫嫔妃,眼睛里都对白芣宁带着不甘和不善,纷纷切齿,低声咒着。
成玦不自在咳了一声。
“是与往日差别很多。”
“臣妾看她性子比以前好了很多,像是更黏着修成君了,他们感情真好。”
一个宫妃插嘴道。“臣妾看也是这样,他们俩呀,可真是一对佳偶。得了晏姑娘,不知伤了多少闺中女子的春心。”
“一说到这个,这位姑娘可害得云州不浅。从前云州的女子恋慕修成君,就只能往修成君府里遥寄诗词书信,在宅院里扮偶遇。听说现在风气大变了,街上常有女子穿窄袖暗色衣服,束发出没酒肆,就是希望能仿效晏姑娘被修成君看见,如今姑娘的打扮不同了,这云州城里的风尚又要大变。修成君哪里是爱衣服容色,人家爱的是这个人。”一个命妇也道。
殊不知,正是云州城里的风尚变了,给杜宇找如霜添了多少麻烦。
如霜浑然不觉他们讨论的中心变成了她,她还是懦懦地,牵着成夙的手,手里的衣带放开,专心吃成夙夹过来的菜。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白芣宁攥紧了手心,将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杜宇睁眼,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不小,陈设也很豪华,粉色主调,熏了香气,密密地植着兰花,像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他记得自己太累,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发生了什么?现在这是在哪儿?
昏睡了太久,一努力想什么他就觉得头痛,身上也疼,不过伤口已经被上好药,包扎好了。
是有人把他扶起来,带走了他,好像是个女人。
他挣扎着要起来,这时候门开了,是一个年轻女子。
“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就起来了,快坐着。”
女子端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