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晚就上路了。”李侍卫在一旁抱着胸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知县立马开口,“等等,不如再多留几日……”
“牛车呢?”
他往马厩的地方走去,知县使了一个眼神,身旁的侍女立马上前。
“大人,先歇息,明日喂好了牛我们便牵出来。”
他并未回话,目光在侍女的身上打量了许久。眼前的人被他盯得冷汗淋漓,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才回过头和傅若寒说:“大人,我先去歇息了。”
说完,他也不理会其他人,迅速离开了院子。洛薄注意到知县身旁的人悄悄地溜出去的一个,他收回视线,便听到傅若寒说。
“小兔,我也去歇息吧。”
瞧他的样子有些疲乏了,洛薄还真以为傅若寒困了。待他们回到了寝室,傅若寒坐在书桌前埋头苦写不知实在写什么。
洛薄好奇地探头一瞧,发现傅若寒只不过是在抄写诗句。
“阿寒……”
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了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洛薄一听便知是土地公公派来的鸟儿来看他了。
想和傅若寒说的话立马被洛薄抛到了脑后,他变回兔身跳了出去,啾咪啾咪一通乱叫。
两人兔头不对鸟嘴,倒也聊得欢喜。
忽然,鸟儿不叫了,它飞上枝头,歪着脑袋。
洛薄蹲在树下,疑惑的问。
“啾咪咪?”
怎么了?
“那下面有几个人正看着我们呢。”听到了小鸟这么说,洛薄也看过去,发现是两人鬼鬼祟祟的仆从不知在做什么。
他刚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傅若寒,他一扭头就听见了水声。
阿寒洗漱去了。
那他也不方便打扰。
“洛薄!”鸟儿低声说:“他们在说什么银两,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