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岳父,我多给宫人几个碎银子都被说成攀高枝,父亲营生出事,你竟把他抓进诏狱,你这根本不是不懂珍惜,而是狭隘的偏见。”
听到这里,谢衍心里一落,猛然惊觉,他同她解释过前世很多事,唯独漏了曲老爷那件事,忙道,“宫人那件事确实是我误会了你,但你父亲的事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有不尊重他,前世抓他进诏狱则是因为萧国舅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掺和进曲家的营生,借着曲家的名头,做了许多贪赃枉法之事,我派人抓你的父亲,也是想在事情还有挽回余地之前,查清事实,还曲家一个清白。”
曲筝盈满泪水的眸子怔了怔,这才意识到,“难道是当时给我传话的人故意引导,让我以为你是恨父亲才抓他进诏狱的?”
谢衍咬紧下颚,“又是陆秋云。”
他眼神森凉,若不是听说陆秋云在烧伤的疼痛中喊了五日五夜才离去,他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
她气的浑身战栗,原来陆秋云从一开始就在设计她,她薄薄的肩膀在谢衍的掌心抖动,哽咽,“我太容易骗了。”
泪水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谢衍面色一慌,忙用指腹帮她拭泪,“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平时做的太差,对你冷淡,对你的父亲亦是如此,让你没有安全感,否则你根本不会相信那个人的话。”
可是曲筝还是觉得好委屈,“原来让我付出生命的竟是一场阴差阳错。”
她突然抬头,眼眶红的像小兔子,怒目视他,“父亲出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送到乡下庄子?”
谢衍满眼愧疚,他拉着她在炕榻上坐下,轻道,“你坐在这里听我解释。”
他说,前世他心里只有为父母报仇,不会爱人,所以曲老爷出事后,他只想着如何让萧家人不要怀疑,而不是她的感受,本想让她去乡下避一避,等事成之后再接回来,没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