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了。”谢衍声音微微发苦。
曲筝这才想起,那日从望北书斋回来,怎么都找不到这条藕荷色发带,原来是拉在他那里了。
只是为何他随意就从袖中掏了出来?难道他一直带在身上?
她边胡思乱想,边把手背到脑后绑发,无奈她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做起来有点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