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也算是她救的,自然会对他们之后的生计担忧。
他是辅国公,于情于理都会解决她的担心。
曲筝闻言,眉头舒展,眼里波光微动,“我先替他们谢谢公爷。”
谢衍看着她骤然亮起来的眸子,心乱一瞬。
*
雪下的很厚,官道还没来得及清雪,马车难行。
段统领带着军兵在前面扫雪开道,曲筝和谢衍的马车压着速度,跟在后头缓缓前进。
行至半途,转了个弯,段统领突然发现对面好像有人在和他们做相同的事——清扫官道供马车行走。
他还未来得及上前询问,只见那群人中跑过来一个清俊高挑的身影,边跑还边喊着什么,及至近了才听清是“阿筝”。
曲筝坐在马车里,隐隐听见外面有人在叫她,拉开车帘,见表哥沈泽正从对面跑过来。
她出门施粥,两日未归,府里的人合该急坏了吧。
曲筝赶紧下车,迎上去同沈泽报平安。
谢衍坐在马车内,正靠窗看这两日的呈折,余光突然看见曲筝的身影一闪而过,他转眼看出去,就见白茫茫的雪地里,曲筝和沈泽像一对久别重逢的人,着急向彼此奔赴。
两人到一起后,沈泽立刻脱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曲筝的身上,亲手帮她系好胸前的衣带,只是系好后,手却不愿松开,低头同她说着什么。
啪嗒一声,谢衍手中的呈折掉到地上。
段统领刚跑到谢衍马车前,正准备汇报情况,就看到这一幕,他转头,看到远处那二人,顿时明白谢大人为何失态。
他之前以为谢大人定是恨极了这位前夫人,这几日相处下来,才知谢大人对她的珍视。
他虽不知他们为什么和离,却希望他们重归于好,这种感觉就很莫名,他也说不清楚缘由。
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