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心思,再者自小无父无母的人最是缺爱,为此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在所难免,你没必要把他性格中必然会出现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曲筝语罢,抬睫见谢衍正目光炯亮的看着她,一错都不错的,有点灼人。
她刚抬起的眼睫复又垂下。
谢衍轻滚了一下喉结,声音里堵了一股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曲筝筝,谢谢你的安慰。”
他有清醒的头脑和强大的心脏,一直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的慰藉,没想到她今日这短短的一段话,温风细雨般抚平了他心里的皱褶。
这就是俗世之人穷其一生都在追寻另一半的原因吧,自己想不开的时候,有个人可以在旁边劝慰开导。
他细细回味她刚才那些话,苍白的面色恢复一些血色。
曲筝见谢衍从自责的情绪里走出来,趁着文童送药进来的时间,退了出来。
谢衍服完药,安静的睡下。
*
翌日,谢衍依旧在寅时醒来,刚走出门,就看见吴常候在外面。
见谢衍出来,吴常拱手一礼,单膝跪下,“公爷赎罪,陆秋云跑了。”
谢衍先扶吴常起来,目光森冷,“我倒是小看了她,没想到她一个女子警觉性这么高。”
吴常道,“应该是她和文情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文情没去,她就猜到事情败露,立刻逃了。”
如果没有这点胆识和谋略,她当初也不可能自导自演了一出被逼出走边关的戏码。
吴常不理解的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情爱,费尽心机,值得么?”
若在以前,谢衍必然斩钉截铁的说不值得,可如今他却出奇的沉默了。
吴常见谢衍没接话,瞟了他一眼,继续刚才的话头,“我在雪地里找到了陆秋云马车回城的痕迹,一路追过去,发现她的马车最后停在酒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