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时,楼下传来胡叔的声音,“公爷,药熬好了。”
他抓住救命稻草般,从床上弹跳起来,回道,“端上来吧。”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了。
胡叔不动声色上楼,低头将煮好的汤药放到桌子上,谢衍正了正衣冠,才去端汤药。
曲筝服下汤药后,五脏六腑还是着火了似的,只有眼里暂得一丝清明。
朦胧的视线中她看到谢衍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那只空碗放到桌上,轻道,“谢胡叔。”
胡叔把另一碗药端给他,小声道,“老奴看公爷皮肤发红,想必也中了毒,您也喝一碗吧。”
谢衍缓缓摇头,“我尚能压住药性,这一碗还是留给她吧。”
胡叔放下药碗,“是老奴多虑了,长公主自小就专门训练公爷的意志力,这天下的迷药哪里能对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曲筝闻言,微微震惊。
原来谢衍靠自己就能战胜阴阳噬魂散?
难道说上一世他和她第一次同房,不是因为迷药的作用?
直到现在想起他当时的状态,她还害怕,就像饿了许久的猛兽终于看到了猎物,生吞活剥,拆骨入腹都难解其饥肠辘辘。
她被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最后才得到几许温存。
不是因为迷药,那又是因为什么?
药汤的作用有限,曲筝只不过多动了会脑子,又开始头疼,阴阳噬魂散没有解药,药性能持续数月,要想挺过去,要么像谢衍一样有强悍的自制力,要么...找人纾解。
曲筝身子止不住打了个冷颤,贝齿紧紧咬住嘴唇,不让难以抑制的喘音从嘴巴溢出来。
可惜她没有受过谢衍那样的专业训练,根本承受不住身体里一遭一遭的汹涌,脑子混沌,意识只剩细细的一线。
谢衍听到床上的动静转头,就看到曲筝又把身子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