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好远。
谢衍沉着脸,一股涩意自心头涌出,蔓延开来,哑了嗓子,“你毕竟曾经是我的妻子,那点小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同我客气。”
曲筝用同样的理由说服他,“曲家渔船每日往来江上,一点海产同样是举手之劳,公爷也不必客气。”
谢衍深呼了一口气,寒风灌入身体,冷的刺骨。
这姑娘是铁了心还他人情,两人之间不想留一丝瓜葛。
他狠狠拉过她的手,将银票塞过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曲筝筝,你明天要是敢再送海鲜来,我就封了曲家的码头。”
*
那日之后,曲筝没有再给谢衍送海鲜。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亏着他不得劲,但她已经将诚意付诸行动,既然他不接受,她也不再勉强。
日子一天一天往后挪,转眼已是月底。
曲家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尤其海鲜酒楼,最受追捧,京城的有钱人趋之若鹜。
方圆十里的商家眼红的都要滴血了,却无法效仿,任由曲家一枝独秀,银子每天哗哗如流水涌入。
故而这一日,当曲家酒楼被戎装的士兵围住时,那些红眼病的商家无不扭曲事实,奔走相告,“曲家被官兵封了!”
吴常将酒楼被围的消息传到望北书斋时,谢衍正在看呈折,闻言,那本厚厚的呈折几乎被他捏到变形,厉声,“哪路官兵?”
吴常答,“曾经长公主手下最得力的老将,王师左旗统领,霍冲老将军。”
谢衍沉默。
曲家海鲜楼,曲筝客客气气的请霍老将军坐下,又命人给他上了一杯老君眉,微笑道,“老将军请喝茶。”
看这阵势,曲筝虽知对方来者不善,但对霍老将军,却是打心眼里尊敬。
他少年成名,历经三朝皇帝,一直是北鄢最会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