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沈泽得到曲筝今夜可以离开应天府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见谢衍进去那么久都不出来,拳头都快捏碎了。
以前他们是夫妻,他管不着,既然和离了,谢衍别想再碰她一个手指头。
曲筝看沈泽紧张的样子,忙回道,“没怎么,就喝了两杯离别酒。”
沈泽这才安心。
吴常默默跟在曲筝身后,看沈泽的目光有微微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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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御书房。
顺安帝坐在御桌后,问蒋大人,“谢衍今日为何没来上朝?”
蒋大人摇头说不知。
蒋大人不知道,应天府府尹肖大人却知道,小心翼翼道,“谢大人在应天府后院,替她的夫人领受越谏之罪。”
谢衍昨日已经找过顺安帝,他对整件事已有了解,闻言,喝道,“这个谢衍,昨日只说让朕在和离书上盖章,并没有说要替曲家那姑娘受罚啊。”
“简直胡闹!”他指着肖大人道,“你现在就回去,把谢衍放了,朕这里案牍堆成山,他别想躲清闲。”
肖大人忙退了出去。
待顺安帝平静下来,有那刚知道谢衍和曲筝和离的臣子问,“先是曲万鸿卖了京中所有置业,现在他的女儿又跟谢大人和离,萧家最近已有退守江南的迹象,曲家女这番举动怕不是也要回去吧,陛下不可不防啊。”
顺安帝道,“你和朕想到一块去了,不过那曲家千金刚送了投名状,朕不可能这么快过河拆桥,再者,谢衍昨日已经在朕面前保证,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此生都安安全全的待在京城。”
“只要曲家千金还在京城,就不用怕曲万鸿投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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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筝回去后,谢衍第二日就出了应天府。
因为顺安帝已经在和离书上盖了宝印,曲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