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了她,手指过来,面色狠狠的问倒在地上的大伯母,“店契是不是在她身上?”
曲筝心里激起一阵恶寒,谢大爷这是打算撕破脸了?
就在这一息之间,谢大爷领着两个娇美的女子冲到她的面前,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男童。
曲筝几乎一下子认出来,她是谢大爷的其中一房外室。
不难猜出,另一个女子也是他的外室。
谢大爷冲过来的时候还气势汹汹,对上曲筝那双冷锐的眸子时,气势瞬间弱了下去,顿了一下才心虚道,“这是我和你大伯母的家务事,侄媳妇最好别掺和进来,快点把店契拿出来,咱们都好看。”
远处大夫人才费劲的从地上坐起来,大骂,“谢大郎,你不是个男人,自己养不起外面的女人,就来打我的主意,你今天要是敢动侄媳妇一根头发,看我跟不跟你拼命。”
谢大爷不理妻子,却也不敢动曲筝,只能在声音上用劲,“秋荷、春兰这么多年一直无名无分的跟着我,还给我留了后,我现在要抬她二人进门,这聘礼迎娶都是一大笔银子,侄媳妇是个聪明人,现在把店契拿出来大家都好看。”
曲筝淡淡一笑,“这么说大伯父是打算变卖妻子的嫁妆来抬姨娘了?”
谢大爷面色一恸,话被噎住,脸憋得通红。
怀抱孩子的秋荷一看这形势,脸色瞬间变阴,那春兰倒还算沉得住气。
秋荷见谢大爷半天也没放个屁,垂眼压下眼中的戾气,也不知对着怀中儿子说了什么,再一抬头,已是可怜兮兮的凄惨模样,向曲筝走近了两步,佯装哽咽道,“少夫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俩吧,这孩子好歹也是谢家的骨肉,您不能...”话没说完,那小孩突然大吼一声,“不许你欺负我母亲!”
说着张牙舞爪的去抓曲筝,谢大爷连忙去抱,秋荷却几乎把儿子举到曲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