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娇嫩的皮肤根本承受不了京城的干燥,饮食也不习惯,再者她知道,父亲和母亲结发一辈子,谁都离不了谁。
好说歹说才劝住了她。
晚些时候,沈泽从姨母口中知道情况,找到曲老爷和曲筝,道,“我留在京城陪阿筝。”
曲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沈泽坚持道,“你和离的时候必须有娘家人在身边,不说别的,单说从镇国公府搬家就是一件大事,没有娘家人撑腰,你可能连个箱子都搬不出来。”
曲筝虽然觉得沈泽夸大其词,但想想那场景,确实身边有个娘家人比较踏实,于是应下。
沈泽微微一笑,如春风十里。
父亲母亲那里还要收拾两天,第二日曲筝抽时间回了趟镇国公府。
主要是账房还有些活计没交代完。
虽然只是临时管了两天,她却真心实意的为中公的账务发愁,毕竟是公府,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陛下又有心恢复镇国公府的待遇,这账上的每日往来,可不简单。
可是大伯母有气无力,糊里糊涂,交代半天眼里还是白茫茫大雾一样迷茫。
曲筝发愁。
最后她决定先不管这个,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店契,递给大伯母,“这个先还给大伯母。”
大夫人被烫到般,赶紧握起曲筝的手,把房契紧紧压在她的手中,连连摇头道,“这个东西你现在千万不能给我,你大伯父被那两房外室逼着,找钱找疯了,这张房契一旦到我手里,立马得被他搜了去。”
曲筝为难,“可我这里也不能再放了。”
她暂时还没有办法说出实情,因为大伯母是谢衍的亲人,要不要提前告诉家人和离的事,应该由他来决定。
大夫人并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苦着脸哀求,“好侄媳妇,你就再帮大伯母保管两天吧。”
曲筝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