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前,文情托吴常给她带了口信,陛下同丽妃去南山温泉行宫了,公爷答应她的事可能还要缓几天。
曲筝无奈,只能先将这个情况告诉父亲,并建议,“江南那边的生意不能再拖延,父亲先回,不必等我。”
曲老爷想了想道,“我再陪你几天,正好河上航线衙务出了点问题,等解决了再做打算。”
曲筝点头。
她本打算在曲府多住几日,谁知大夫人第二日就派人来请她回去,她本想拒绝,可又怕引起母亲的怀疑,只好收拾包裹回了谢府。
大夫人一见她就问,“飞卿有没有同你说,陛下什么时候封你诰命?”
曲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委婉道,“陛下带着丽妃去南山泡温泉了。”
大夫人恍然大悟,又发愁,“我和老太太商量过了,想提前把中馈之权交给你?”
大夫人本身就是名义上主持中馈,如今方佩凤撒手不管,她真是焦头烂额,恨不能立刻把账务全交给曲筝。
曲筝不知道谢衍打算什么时候让谢家人知道他们和离的事,她又不好善做主张的说了。
只好自己找理由拒绝大伯母,“这不合族规,大伯母若实在忙不过来,我可以帮您看看今日的账务,但这中馈之权,恕我现在还不能接。”
大夫人只好先答应,想着挨过一日算一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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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黑森森的见不到一点光,黑暗的尽头不时传来一两声鬼哭狼嚎。
审讯室内,铁鼎里燃着烈火,四壁挂满了带着血迹的刑具,最中央的十字木上绑着一个狼狈的男人。
陆御史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面前比划,“余东家,你的船,白日走客,夜间走货,你知不知道,这些货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私盐。”
余东家还是那句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定然是我的船工夜里背着我私自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