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样遗物。”
曲筝有点不明白,“长公主当年出了什么事?”
她只听说长公主打了败仗战死在边关,而谢绾口中的平叛军是怎么回事?
谢绾喟叹一声,“大长公主当年跟北戎勾结,意欲在边关自立为王。”
曲筝震惊。
见她不相信,谢绾重重的点头,“这件事当年被陛下压下来了,朝中只有当事的几个人知道真相,但是不管如何,长公主毕竟是三哥哥的母亲,父亲和二叔不该为了自保,给那些贪婪的平叛军开门。”
“三哥哥当年只有八岁,看着被洗劫一空的荣在堂,拳头捏出了血都没有掉一滴泪,他当时就走到族人面前,小小的年纪大声告诉众人,陛下若因母亲降罪镇国公府,他一人承担,但谢家的事,从今以后也与他们三房无关了。”
曲筝的震惊一波接一波,这些事,上一世谢衍从来没和她讲过,他们在一起五年,像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她似乎有一点理解他的不近人情,还有上一世得知她为谢家还债后眼里的寒冰。
但是,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了,心再冷的人总有柔软的地方留给爱着的人,而这个人不是她。
也许找回陆秋云,抚平他过往的伤痛,他大人大量,痛痛快快的放她和曲家撤回江南,就是最好的结果。
*
谢绾走后,绣杏把菊花酥饼装盘,织桃烫了扁桃杏仁茶,陪曲筝吃夜宵。
花妈妈年事大,不跟她们吃,找来一个竹编簸箕放在大桌案上,菊花倒进去摊开,开始摘枯枝杂叶。
过了不大一会,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花妈妈出去看,是谢衍回来了。
花妈妈忙不迭的将姑爷迎进来,指指里间的炕榻,“少夫人在里面。”
谢衍点点头,目光停留在摊开的菊花上,这个时节很少能见到如此新鲜的菊花。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