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公爷娶了妻,夫妻一体,他们跟了少夫人就等于跟着小公爷,郑重的拜了个长揖,他铮铮然道,“我和手下的弟兄们愿终生跟随少夫人,效犬马之劳,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曲筝倒不需要终生那么久,只需她在国公府这段时间帮她打探一些事情即可,而等她离开的时候,自会给他们自由。
她先转脸对绣杏道,“明日你找个人扮成人牙子,买下他们的身籍。”
而后才看着吴常淡淡开口,“你去帮我打听一下,谢二爷平时都在哪里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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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谢衍休沐的日子,花妈妈一早就严阵以待,命人扫床、焚香迎接姑爷。到了晚间又规定,姑爷没回来所有人不许睡。
她点着绣杏的脑瓜子责备,“姑爷累这么多天回来,进屋黑灯瞎火的,自然窝气,他气不顺了,能对咱们姑娘好么?”
绣杏小声嘟囔,“姑爷子时才回呢。”
花妈妈瞪眼,“子时又如何,男人能熬得住,咱们还能熬不住?”
曲筝知道花妈妈一心为她好,虽然这好心用错了地方,也不忍苛责,温声同她商量,“花妈妈,你看这样好不好,在等的这段时间,我先去浴室泡个澡?”
没想到直接被花妈妈拒绝,“你知道夫君为什么又叫夫主么?就是因为他是主,你是次,等姑爷回来洗完了你再洗。”
这句话上一世曲筝也听说过,而且奉为圭臬,她事事以谢衍为主,心甘情愿做他身后贤惠的妻子,彻底迷失了自我。
现在想来不禁摇头,女子大可不必把最美好的年华耗在男人身上,哪怕那人是你的夫君。
只是花妈妈年纪大了,和她说这些无异于疯话,即使面对母亲,曲筝也有所保留,待到她顺利离开国公府再慢慢劝说她们吧。
既然不能睡觉,曲筝让绣杏取来账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