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死我们家,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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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鸳鸢眼神一秒惊惧。
报纸上说的奸商,里面有严少家吗?
严少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失语,他咬着牙阴狠地瞪着赵鸳鸢,“你算什么东西?”
赵鸳鸢在他们这一群朋友中确实不算出挑,从前还有个电台身份,如今,严少顶瞧不上她。
他轻蔑道,“就你这样的,还想攀上白渲学姐?蠢货。”
惊涛骇浪在赵鸳鸢心头滚过。
她不知道白渲学姐运用了些什么手段,做了多么大的事,但显然不是她能理解和去接触的了。
并且,今天过后,她知道,她在这个小团体里面,一落千丈,恐怕很难爬起来了。
失落、彷徨......
赵鸳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寝室,也不知道井歆之什么时候也回来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心好累,身体好冷。
为什么,一夕之间,一切都千差万别了,昨天她还在云端,如今,她就零落成泥碾作尘。
井歆之的声音在下面渐渐清晰。
她确实有一把好嗓音,温温柔柔,不骄不躁,如春风,如温泉,流淌在此时赵鸳鸢千疮百孔的心脏上,能感受到那声音的美好,却无法被那美好所治愈。
井歆之刚自习回来,把专业书放到了一边,拿出摞好的一沓调查研究资料,准备翻翻。
白渲学姐教了她很多,也带了她一段时间,井歆之尝试着独立做些资料。
杨柳正在网上冲浪,看井歆之没在看书,便兴致勃勃喊她聊天,“哎,白渲学姐那报道绝了,我以前只知道奸商黑心,md真不知道里面那么多门门道道,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那份报道,连带着又上网查相关资料,真的是厉害,那份报道不只是直接教我们维护权益,主要能勾着我自己又额外学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