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给你介绍下,都是我朋友。”严少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爸和别人交谈的时候,他是不敢上前打断的,可叫白渲学姐在一旁跟着他们一起等,他也觉得胆战心惊,生怕这位女神不耐烦就走了,这会儿,总算逮着了他爸的空子,赶紧上前说话。
“这是白渲学姐,我们学校......”严少首先就介绍白渲。
然而,没等他说完,严总一抬手打断了他,勉强挤出笑来跟白渲打招呼,“这不白记者嘛,贵客贵客。”
其他老友们立刻也跟着陪笑,跟白渲打招呼。
当然,心里都是在骂娘的。
这尊活阎罗怎么跑这来了,他们亏心事做的不少,也不知道被盯上了那件,更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被盯上了。
白渲唇角微勾,似乎是给了个客气的笑容,然而眼睛半分未动,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心底里已经对眼前这几位老总分别贴了标签。
一群僵尸企业,吸血鬼。
在这碰头,讲的是怎么骗政|府,吸的是民脂民膏。
手里是除非重组已然救不回来的落后产能。
还在这引以为荣,自鸣得意。
站在一旁的严少则掩饰不住的狂喜,他请来的白渲,他本以为只是在学校里有些面子,而白渲名头够大,这里的叔伯和他爸爸多少能高看他一眼。
没想到的是,白渲学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影响力,他爸和这些叔伯不仅是认识人,甚至连他都看得出来,他们对白渲学姐还要礼让三分的。
白渲没有当场发难,只是随口寒暄了两句,“可行性报告吗?实习生做这些格式方面确实是拿手,又有老手指点,内容扣题,嗯,平时没少画大饼吧?”
这一句,一语双关,大饼不只是画给实习生。
几位老总背后默默流汗,严总身为东道主,此时不得不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