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潇洒,不过那种一方瞎玩的,那才叫作孽哦。”
......
白渲的脸色越来越差。
白爷爷咳嗽了一声,怒斥白褚,“吃饭就好好吃饭,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你抱着个手机在那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玩个没谱儿了是吧?!”
白褚被吓得一弹,当即恼怒又尴尬,他干笑了两声,试图顺着白爷爷的意思说两句话,“那个,白渲啊,爷爷说的对,你没事就回家吧,至于冬冬......一只狗而已嘛。”
“狗比人忠诚。”白渲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她声音很低很小,刻意压着的,并不愿其他人听见,叫人笑话。
白褚的脸色一时也变得很难看。
这死丫头行啊,还敢骂老子不如狗了。
白褚不敢跟白渲这块儿石头硬碰硬,只能转而去找白妈妈的晦气,“呵,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女儿。”
“靠着我们白家活,连最基本的媳妇儿都当不好......”
白妈妈也不回嘴,木然坐着,一如这么多年来,她就是个木头摆设,熬过了这种场面,她又能解脱地逃回她的小花店。
白渲恨妈妈的懦弱,却又可怜心疼。
她更恨自己不能去打破这样恶心的局面。
“爷爷,除夕夜我就不回来了,报社有个专题很赶,我得去外地忙。”白渲忍无可忍,她饭后告辞前跟爷爷道歉和报备。
白爷爷不知真假,也就不好怎么劝,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自己一个人在外地过年,吃住都多顾着点,别委屈自己,知道吗?”
白渲应了。
她是心酸,可要她再跟白褚同桌看他跟别的女人信息调情,她宁愿一个人过年。
外地出差前,白渲被苏茹喊出来聚了一次。
本来嘛,假期这种时间,她们往年都是一起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