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井歆之无声的一个眼神,依然刺激到了赵鸳鸢。
她就是觉得那个眼神里充满了落井下石、满满的嘲笑,以及得意洋洋。
“谁稀罕做一样。”赵鸳鸢几乎不受控制,张嘴就低劣地开炮,“就算真以为能做到多好,不过也就是一些咋咋唬唬没见识的家伙送点廉价吃的而已。”
孙厘姬闻言惶恐地在井歆之和赵鸳鸢之间看来看去,呆滞如她,也听得出来赵鸳鸢的挑衅。
然而,井歆之一点儿气愤的情绪都生不起来。
她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感慨与可怜又无语,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而赵鸳鸢发泄地说完话之后,再次陷入无尽的懊恼与害怕中。
她是不可能真的不做主播了的,毕竟,在她自己的那个圈子里,无论她直播效果如何,主播这个身份几乎是她最大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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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期间,断断续续有先考完的学生回家了,学校处在一种萧条与吵闹并重的背景里。
井歆之她们的最后两场考试排的比较后,她定车票避免太赶,还多空了一天半出来。
那天下午,杨柳已经回家了,井歆之独自一人出校门转转,她想去市区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带给爸爸或者唐阿姨的。
偏巧,刚出地铁口,有人滴了她一声,居然是白渲,“去哪?我送你一程。”
井歆之看出来白渲应该是在工作,“不用,我就在那边广场逛逛街,走过去就行,学姐你快去忙吧。”
“我也过去。”白渲喊她上来。
等上车,井歆之才知道白渲还真不是哄她,要去那边广场蹲点。
开车就三四分钟的路程,中间还等了个红绿灯,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原来,白渲是要去查假冒伪劣。
有条链做的高端酒的假酒,白渲想挖出来,已经有了眉目,正在从酒店方往上游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