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桌,但并没有坐满,这就是电台的全部人了。
高年级的对井歆之赞不绝口,还开玩笑,“小井,我们电台可很久没这么多花送来的场面了。”
“什么很久没有过了,那是从来没有过。”有的学长直言大笑。
“是有各位学长学姐这段时间的帮助与指导,而且主要有白渲学姐的加成在。”井歆之不会居功,她向来谦逊。
学长学姐给她勉励一番,同年级的再来说话就轻松多了。
“歆之,你跟白渲学姐平时联络多吗?”
“白渲学姐私下说话严肃吗?”
大家其实都很好奇,也都很羡慕井歆之有这么个跟白渲学姐交流的渠道。
井歆之很不忍地打破大家的幻想与期待,“我还没有私下找过白渲学姐。”
“诶!”
一片失落声。
而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也跟着叹气,他们还不大敢挤上前来找井歆之说话。
“嘿,你们对白渲学姐都这么崇拜啊?”飞哥飘过来。
“对啊对啊。”
有胆大的气氛党直接喊了出来。
“那你们一会儿有福咯。”飞哥背着手笑眯眯。
“什么什么啊?”
“难道白渲学姐待会会来?”
飞哥只是神秘莫测地笑笑,不说话。
宋悦涟过来白了他一眼,“你逗他们干什么?”
井歆之刚刚都提起了一颗心,此刻宋学姐一句话叫她心落回去。
嗨。
想什么呢。
这什么场合,她一个电台新人的庆功会,白渲学姐都不是电台的人,怎么可能会来?
赶在他们订好的时间前五分钟,包间门被推开,喧嚣热闹间谁都没在意。
那名女生着一身短款浅灰工装羽绒服,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