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出此下策。
一路上连哄带骗,总算是让辛煦的脚平平安安地踏上了老宅的地皮。
方璟右手按下门铃,左手拉着她的手腕,食指探进发凉的掌心,大概还冒了点冷汗。
算着时间马上就要有人来开门了,辛煦转身就要往外走,可惜被方璟扯着手拉了回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方知秀披着浅色织花披肩出现在门口。
砰——
方知秀的茶杯被失手砸落在地,她眼睛还凝固在辛煦脸上愣神,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吓。方璟赶忙给她捡杯子。
还好还好,没碎,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真耐摔。
她扬扬手里的空杯子,隔开方知秀黏在人身上的视线,“回来一趟不放你女儿进去坐坐啊,真不礼貌。”
方知秀只得抻着身子看辛煦,“哎哟瞧我这手,年纪大了不听使唤,快快,进来进来快……真好看,比照片里还好看……”
语气之柔足以让方璟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方知秀。
从大门到房子,大概也就十来米,几步的路程,方知秀好多次想挽辛煦的胳膊,但是手抬起又放下,没有一点平时的随性,甚至看起来比辛煦还要紧张。
三个人就这样腿不是腿路不是路地走进房子。
方知秀在辛煦看不见的角度一把扯过杯子,疯狂给方璟使眼色,然后扬起杯子示意辛煦自己去厨房洗杯子,随后就腿脚不停地往厨房水槽走。
辛煦感觉自己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拉上了贼船,而始作俑者正在给她端茶倒水,还若无其事地问水温好不好入口。
“你就不要给自己解释解释吗?”毕竟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辛煦生气都生得很小声,生怕方知秀以为自己女儿被虐待。
“真不是诓你来的,”方璟脸不红心不跳,只拿出一份数据,调查对象那一栏赫然写着荣宽,指尖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