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再喜欢也不如她的喜欢,我不应该再插手她的人生了。”
祁婉没有挑明了说,但楼听月听明白了。
“感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祁婉雷厉风行,话不多说,站起身道,“我先走了。”
楼听月也站了起来,看着祁婉离开的背影,开玩笑般说:“您先前说要和我聊聊的时候,我以为您要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祁扶音。”
祁婉停下来,回过头,挑眉道:“那你会吗?”
“不会。”楼听月说。
祁婉离开了。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楼听月又在店里坐了好一会儿才走。
回到家,和平时一样做着相似的事,然后到点睡觉。
漆黑的房间里,寂静无声,楼听月又一次睁开眼睛,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02:47。
关掉,又闭上眼。
半小时后,又睁开,看时间,又放下。
又过了一段时间,再一次重复这个动作。
不知道重复了几次,辗转反侧的楼听月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房间的灯。
凌晨的四点多,毫无睡意。
沉思了一会儿,楼听月下床换了套衣服,踩着夜色出门了。
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寥寥几辆车开过,好在是幸运地打到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