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说着要保持距离以防传染,现在又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没来由地心疼。
祁扶音对她突然的情绪转变感到一点奇怪,又碍于楼听月的感冒,知道她在强撑着和自己聊天,想了想还是压下要说的话,安静地窝在她怀里,全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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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日的大雪,两人原定返程的航班被取消了,就这样在海城多待了几天,等回了穗城,已经临近春节。
春节期间廿玖不营业,这段时间楼听月要忙的事情比较多,祁扶音这边也突然收到了不少邀约,方瑜然知道她去旅游休假,一直等到她回来才告诉她。
一忙起来,就是同处一个城市都难见上一面,想找个大家都空闲的时间也难,每天只能靠睡前的face time谈恋爱。
说起过年,祁扶音很抱歉地和她说,她们一家子今年要去北欧过年,又是好多天见不到面了。
楼听月听后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知道祁扶音家这趟北欧之旅是要带外婆一起去,趁着外婆还走得动,还有精力,便到处多走走多看看。
她上学那段时间也想过,等以后毕业了赚钱了,就带着奶奶去她想去的地方,可惜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祁扶音问她:“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年吗?”
听月诚实地答道,“但我更想你不必为此为难。”
她和祁扶音还年轻,时间还很多,在家人和恋人之间,她会给祁扶音完全的选择权。
“要是你能和我们一起去就好了。”
楼听月知道这大概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只笑笑:“下次我们再去,只有我们两个人。”
祁扶音:“好。”
挂断电话,楼听月站在阳台上,望着被栏杆分割成好几块的天空,月明星稀。
她其实不大记得前几年的春节是怎么过的了。
从前奶奶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