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意识。等我再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京城了。后来有人告诉我,说苏家被抄家了。我想是指挥使知道我要受连累,就将我给救了出来。之后我一直被锦衣卫的人控制着。这么多年,我终于逃了出来,在寒岗县安定下来,可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堂妹觉得不受他们控制了,竟想取我性命。” 美玉道:“穆府的事情,我知道的确不多,但有几件,是我堂妹告诉我的……比如,比如,嗯……我堂妹怀孕那年,她受一个戏本的戏弄,惹的穆大人十分不快,为此还全城销毁这幕戏本。那年端午节,你们去东府做客,为这事还迁怒了三少爷穆静宸,指挥使大人对穆静宸挥拳相向。”
“这么说,咱家好像记得还真有这件事呢。”姜公公道:“原因是这个吗?”
“还有,穆大人第一次见我堂妹是在来我们吴家查案,他还送了我表妹一把供春壶。”美玉道:“还有一次半夜闯进我们吴家,非要见我堂内,这都是成婚前的事情。这件事因为有损我堂妹清誉,除了吴家人知道外,其余的人是无从得知的。”
姜公公呵呵笑道:“其实要查也不难,吴家虽在南京,但大不了快马加鞭去问上这么几个问题。”
穆锦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气沉沉。这时姜公公竖起耳朵仔细听,就听里间的陛下长长叹了一声,饱含着无奈和怨气。
而吴美玉似说上了瘾,滔滔不绝的道:“我还能说出穆大人为我祖父贺寿时,他为我祖父准备的礼单。乃是玉佛一尊……”
这话不说还好,没等姜公公开口,穆锦麟就蹙眉道:“慢着,吴美玉怎么会知道礼单?连我内人都不曾过问过礼单的问题。”
“啊!”吴美玉忙掩口道:“我记错了。这份礼单是我和丈夫鹏泰为苏首辅贺寿时的礼单。”
姜公公一怔,不过他并不惊慌,笑呵呵的道:“别紧张,慢慢说。”
锦麟却不干了,凶道:“你这件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