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其实那个萤火虫洞我已经很满意了,若他日再有时间,我会自己过去看的。”
感受到箍在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快要勒得她喘不过气,阿青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边安抚他,一边暗示他可以适当松松力道,可难得见他这样不解风情、不为所动,她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下来。
“行啦,大不了到时候我叫上你一起就是。”
阿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很冷的雪花,可融化在颈项,居然是温温热热的,甚至有点烫,一滴一滴滑进羽衣里,绵绵不绝,像是怎么也止不住。
“袁颂,这里的人都走完啦,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原本热闹繁华的街市,已经彻底散场,偌大的长街,只剩拥在尽头的两个人。
“是的。”
袁颂像是被提醒了似的猛然如梦初醒,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我们该回家了。”
还有时间。
只要阿青还在自己身边。
他会慢慢教她,到底什么是爱,什么是天长地久。
他愿意做那只填海的精卫。
袁颂重重做了一个深呼吸,捏了捏阿青的手,很自然地就解下了身上的狐裘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阿青低着头扯了一下对她而言长度快要曳地的大氅:“袁颂,我不怕冷的。”
“可我就是想照顾你。”
袁颂的目光温柔得她根本不想拒绝,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唇,说“行吧”。
皎白的月光,皑皑的雪,无人的长街,袁颂牵着她的手,阿青慢悠悠地跟在他身侧。
他问她今夜的灯市哪几盏灯最好看,哪几个灯谜最有趣,阿青每一个问题都认认真真地答,偶尔也会反问他的意见。
在距离袁府还有差不多十丈的位置,袁颂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