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比之前的男相要顺眼许多,将手搭在阿青肩上的时候,也没那么碍眼了。
玄女仍对两人的关系很不放心,拉着阿青坐在自己身边,担心地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没让他碰到过你的羽衣吧?”
她虽然是头回下界,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个叫袁颂的凡人对阿青好归好,但要是她哪个信徒敢对她捏捏手亲亲脸地以下犯上,她非把人掀海里不可。
“当然——”
阿青骄傲的头颅挺到一半,默默地低了回去,心虚的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嗡嗡嗡。
“……没有啦。”
玄女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
早上刚刚替阿青叠过羽衣的袁颂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慢条斯理地弯了一下唇。
不想继续被玄女问东问西,阿青只能转移话题:“对了,玄女,你刚刚在那个酒铺里吃东西,付钱了吗?”
玄女:“什么玩意儿?”
阿青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无奈:“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付钱就溜了!”
玄女:“……???”
阿青一副过来人的导游姿态:“他们凡间是这样子的,上了街,吃东西,是要给银子的,你之所以没被逮住,是因为这里的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大家都默认他人诚实守信,所以没留意你付没付钱,你都不好好观察一下别人就贸然行事,这样很容易出事情的!”
袁颂笑眯眯地看她认真讲解的侧脸:“阿青真聪明。”
玄女:……你抢我台词!!
玄女:“那该怎么办?”
阿青一边皱眉思索,一边“不经意”地对着她露出了荷包的一角。
玄女:“这什么?”
阿青一脸“你真是少见多怪”的得意:“压岁钱,你没见过吧?” 玄女果然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慨:“你压什么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