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睫轻轻笑了一声,握着阿青的手,咬了一口递到唇边的糖葫芦。
阿青镇定地问:“甜吗?”
袁颂自记事起便没再吃过这些孩提时期的零嘴,猝不及防被投喂,嘴里什么味道还没尝不出来,心里源源不断的满足却像温泉涌动,低头写策论时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没吃过这么甜的。”
阿青狐疑,像是不信他的话,咬了一口底下果肉嚼嚼嚼:“我觉得跟你之前带回来的,也差不多啊。”
反应过来,开始懊悔:“啊,肯定是你那颗特别甜,可恶,我就是看它长得小小的,觉得应该是酸的,才特地让你咬的。”
阿青的坏心眼也可爱得人发晕。
袁颂忍俊不禁,饱满的指腹轻轻揩掉沾在她唇角的糖渍,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没忍住,又把人拉近了一顿亲。
摇椅晃动,时光消磨。
袁颂用舌尖勾住阿青,吻过她湿润的唇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喘息着问她:“甜吗?”
“……”
“尝出来了吗?”
“……”
阿青被亲麻了,都分不出唇齿里那点泛上来的味道,是来自他津液的甜味,还是他舌尖尚未消尽的糖霜。
她单单就是觉得神奇,袁颂现在一天至少亲她十几次,居然每一次都能变出不同的花样,严重怀疑他狐狸精转世,太懂得怎么钓人心猿意马了。
不可思议。
好像休息了一夜,她居然又能做汤圆了。
阿青一边吃糖葫芦,一边解九连环。
袁颂写几行字就要搁笔,伸手去她唇边。
阿青把山楂的核吐在袁颂手里,正要抱怨这小贩做食物一点也不细致,袁颂忽然道:“其实这种糖葫芦做起来也很简单,早晨我已经差人去买山楂了,到时候提前替你把山楂里的核给去了,这样你吃的时候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