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道:“好像……长大了一点?”
阿青的思路被带偏了,震惊道:“是吗?是我最近吃太多了吗?”
只是长大了吗?
那为什么她刚刚在院子里坐着的时候,感觉里头空空的,又酸又堵,难受得她睡不着觉?
可就跟袁颂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她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不舒服了。
袁颂也不知道阿青大晚上来这一出是要干什么,只能伸出另一只手,认真地在她另一侧的胸口感受了一下,下结论道:“……可能是。”
阿青:“……”
袁颂喉结轻咽,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想到晚间去厨房里找汤圆时,几个下人们聚在一起聊的天,便将听到的墙根和阿青仔细地讲了一遍。
“所以,会不会是最近酒酿吃多了?”
神仙受伤,他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翻了好些医书,问了几个道士,才给她整理出了食谱,结果今晚墙角一听,才发现居然有大胆的下人根据他给的那些方子,猜他可能是在房里藏了个女人,正在偷偷摸摸坐月子。
袁颂无言,干脆直接对阿青删除了这段让人尴尬的记忆。
阿青对凡间的食补一说将信将疑:“原来酒酿还有这作用?可我是个神仙啊,按理这种东西,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影响吧?” “……”
“毕竟,你们凡间的毒药对我都没什么效用,区区几碗酒酿,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我?”
袁颂拿不准,也只好沉默。
阿青头都大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我活了两千岁,就没这么不舒服过,刚才怎么都睡不着。”
袁颂听完阿青对不适的描述,也束手无策,但唯一能够判断的是,这不是来源于身体内部脏腑的问题,反而更像是某种情绪引导出的不适。
“那要不然,我给你揉一揉?”他想了想,认真道,“小时候我胸口不舒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