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循循善诱地像教稚童这世间最简单的笔画。
阿青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神仙。
爱偷懒的咸鱼仙人,能省一分力气,就绝不浪费本该用来睡觉的时间做任何没有收益的事情。
袁颂心里很乱。
担心她伤势,却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因为只要阿青不说,他永远无从得知真相。
然而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却又不见光地想要确认一种可能。
彼此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而透的纸门,他第一次在门外窥见门内不可思议的微光,于是大着胆子在门前踟蹰,却又难免瞻前顾后、举棋不定。
不知门内等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阿青笑了,露出一副神仙面对凡人时的揶揄:“这世间还有你知道我却不知道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袁颂仍认认真真看着她,眉峰轻动,“不然你为何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救我?”
“不是说了么,既是你袁家的守护灵,总要做得像模像样才是,”阿青叹了口气,觉得袁颂又莫名开始犯蠢,“好不容易将你送到宰相的位置,总不能就让你这么莫名其妙送命了吧?”
想到那天在暖池里,替他变的那几张世家小姐的脸,阿青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偷偷腹诽,虽然袁颂这个宰相,脾气不好还喜欢恩将仇报,但仙人不记凡人仇,她才不跟他一般计较。
“你都不知道,虽然以我的仙阶做你家的守护灵,多少有点杀鸡用牛刀了,但是呢,好歹我这个守护灵也算是做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你们凡间,皇权富贵,天子排第一,宰相排第二,真龙天子自有天命守护,就连真武大帝都干涉不了他们的命数,但宰相却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以后等蟠桃宴上与众仙家聚首,我跟别人吹嘘的时候,可有得说了呢。”
但是,她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是被人诓骗进了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