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会的。
毕竟她一个神仙才不怕做小狗,她最怕的毒誓是一辈子吃不着好东西。
袁颂:“那你的鳞,拿下来会痛吗?”
阿青:“我通身一千八百块鳞,什么时候丢了一块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痛?”
她说着,伸手到被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动,像是真的随手不知道给他从哪扣了一块鳞下来,起身想确认有没有扣错的时候,忽然头皮被扯了一下,痛得她“哎呦”了一声回过头。
脑后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编在一起。
阿青捏着自己鳞片一脸不解:“你干嘛要把我们俩头发缠一起?”
“无事,只是方才无聊,随手编一下发而已。” 阿青心想,他无聊折腾他自己的头发不就好了,干嘛连着她的头发一起折腾?
然而对上她眼里的不满,烛火里,袁颂眉眼温柔,只笑着说等天亮了他自会来解开。
结发和解发都是精细活,阿青做不来,只能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心里想着正事,便将鳞片递到袁颂眼底:“喏,你看,是不是在发光?”
不同于她蛇尾的那种墨绿色鳞片,手里这块光溜溜的黑鳞,即便在幽幽的烛火下也散发着淡淡的华光,好似五彩斑斓的一瓣莲。
先前在暖池里,他总觉得阿青的鳞片应当没有这种硬度,但又料想扣下来的鳞片失去神仙血肉的滋养,会发黑变硬似乎也解释得通。
袁颂怔怔地盯着眼前的蛇鳞良久,喃声问:“不远是多远?”
阿青愣了片刻,才意识到他是在问,鳞片发光的时候,她最远会在距离他多远的地方,想了想:“十丈之内吧。”
袁颂释然地扯了一下唇,似失意似怅然地轻笑了声:“那是不远,我应当能够找到你。”
他妥帖地将蛇鳞放在枕下,便揽着她的腰,吹熄了灯。
空寂的宅院没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