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修这种事情,本来讲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
她先前灵气亏空的时候,那么想跟他“来日方长”,但他不乐意,她也从不强求。
凭什么袁颂能在她不乐意的时候,强行扭着她的手,对她酱酱酿酿?
这么一想,阿青就不开心了。
亏她刚才还在替他的婚事出谋划策,怎么袁颂这人,做了宰相,就开始恩将仇报了?
她堂堂一个神仙,哪有给凡人这样拿捏的道理?
阿青心里有气,压根不打算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袁颂强硬地将她压在暖池的边缘,深浓曈色注视了她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又重又急,手指甫一退开,手背的骨线就随着张开的手指绷紧,用力握住了她的腿。
掌控力十足的手掌,即使在翻腾的水浪里,也能看见他手背凸起的青//筋。
少女奶糕一样白的腿肉,就从他张开的五指缝里被挤出来。
想抬起她的身体让她像往常一样迎合自己,然而蓄势待发的袁颂并没有在水下如愿陷入温柔乡,而是轻轻擦过某种触感微凉的、纤薄的、甚至有些许坚硬的……
鳞片。
他在片刻的不解之后,如梦初醒般“嚯”地一下侧目递到暖池另一头。
翻腾的水下不见蛇尾的全貌。
袁颂却在阿青的脸上找到了一点有恃无恐的挑衅,仿佛是笃定了他拿这个状态的自己没办法。
“袁颂,”阿青抱着胳膊端起神仙架势的时候,有种高高在上的骄矜,评价道,“你太放肆了。”
其实袁颂的所作所为,她作为一个神仙是压根也不生气的,反正她多了是办法摆脱他。
那么多仙法,她不信他能伤得了她。
只是凡人绝不能仗着自己力气大,就冒出以下犯上的念头,这样她就得敲打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