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一点蛇的秉性,忍不住就想要冬眠。
光一个白天就能打上好几次盹,就更没心思去关心袁颂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只是想到袁颂生死簿上的那个时间,又莫名有点惴惴不安——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也就是这个月底。
只可惜袁颂忙得平日里见不到人影,就连休沐日也见不着人,通常是半夜了两个人才有些许负距离的交集。
阿青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能感受到身侧有人拱着冷意上了床,抱了她没一会儿,被窝里就热乎乎得人头脑发晕,她困得要死,昏昏沉沉里,莫名其妙又跟他双修起来。
这种时候通常也顾不上别的了。
以往她总习惯让羽衣待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但直觉又告诉她,袁颂并不会拿走她的衣服乱来,久而久之,就也干脆听之任之,习惯了闭起眼睛享受。
越是困倦的时候,身体其余的感官就越是敏锐。
触手的皮肤光滑,压在胸口的肌肉也足够紧实,薄肌上覆着一层津津的汗,却不让她讨厌。
腰身绷紧的肌理每一寸都结实得很有力量感,像是不管她怎么用,都不知疲倦。
膝盖被折到肩膀,身体几乎已一种全然放开的状态在迎合他。
潮热的黑暗中,阿青摸到前几日抓在他背上的伤痕,结着淡淡的痂。
走神的时候,唇角被亲了亲,袁颂身上有股很好闻的绿茶冷竹香,轻轻哼着感受着她手指划过的痕迹,温柔地问她在想什么。
凡人受伤,总归是要疼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抓伤袁颂的时候,他每次都很高兴。 阿青迟疑地问出心中困惑,袁颂却搂住她说很喜欢。
“为何?”
长公子的思维方式总是让她一个神仙百思不得其解。
《水经注》里的书生遇见一个喜欢用鞭子打他的公主,也跟对方处得不亦乐乎。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