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眼皮去找他留下的痕迹。
氤氤氲氲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除了绕在袁颂右手腕上的那一节淡粉色的软纱带以外,她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不着寸缕的。
她也不晓得自己是信任袁颂不会乱来,还是纯粹被他弄得丢盔卸甲、找不着北,以至于对羽衣的去向也这样不设防。
袁颂托起她的腰,将她放在近岸一块浮出水面的礁石上,而后拂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他眼中目光灼人,微凉的月色落进他眼底也能烧出火星:“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为什么不能看?”
阿青下意识勾了一下缠在他腕上的羽衣纱带,在到底是先拿回衣裳还是先办正事两个选项之间来回横跳。
然而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他腰下。
近岸的水位偏浅,又有月光,她当然看得再清楚不过。
阿青在心里默默地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慨,然后当即决定——
今晚就算丢了衣裳,她也绝不浪费一口粮食!
袁颂假装没有看懂她目光里直白的邀请,只是慢悠悠地一边亲她,一边在她身上逗她:“毕竟,你看久了,保不齐就会让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妄念。”
凡人的妄念左不过七情六欲、功名利禄,法力通天的神仙也的确可以替凡人达成心愿。
然而天道恒常,为了维护人间秩序,同样会限制神仙为所欲为——天道会根据被篡改的凡人命格对世间规律带来的影响,对妄为的神仙释放出相应的惩罚。
虽说不至于灰飞烟灭,但叫神仙被天雷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还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如果袁颂真有什么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阿青露出一点点难办的表情:“什么妄念?”
“让我既想藏起你的羽衣,又不想你杀我。”
阿青惊呼:“这怎么可能!”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