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廓,有种说不出的痒,像是他又在她吻她耳朵一样。
袁颂问:“如何?”
“好看!特别好看!”
阿青用力点头,一瞬不瞬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头顶的萤火上,舍不得挪开。
而袁颂却自始至终只看她一人。
木船顺水,于河道里摇摇晃晃,洞壁上,亮绿色的萤光此明彼灭,交替闪烁如幻梦仙境。
袁颂:“那与天上的银河相比呢?”
阿青由衷感慨:“有过之而无不及!”
良辰美景,赏心悦目,最重要的是,见所未见。
有萤火似乎不堪其扰,摇摇晃晃地朝两人飞来。
阿青迟疑一瞬,才犹豫地伸手去接,盯着停在手指上的那点绿光,惊异地回头跟袁颂分享自己的大发现:“居然是冰凉冰凉的欸!”
萤虫喜阴潮湿,自然跟洞壁的温度一致。
袁颂眼底的笑意深浓如夜色:“小时候我乳母带我去乡间抓萤火时,我也跟你一样,以为是烫的,不敢碰。”
阿青还没玩够,怕自投罗网的小虫子就这么飞走,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微弱的萤光拢在掌心里,然后松出一条指缝,捧着凑到眼睛底下看:“唔……就像抓了一颗星星,欸不对,星星抓到手里就成了黑漆漆的石头,它们只有在银河里才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