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不明所以地抬起氤氤氲氲的眼睛,下意识问袁颂,是想像两人之间在房顶上那样当着外人的面别有意趣,还是由她掐咒设个界,当场来一次。
袁颂闻言,脸色一黑,又低下头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唇。
不得不说,袁颂在亲吻一事上,总是说不出的天赋异禀,不用片刻,就能亲得她再次头晕脑胀,接下来的常规流程,他就该用手指勾勾她的衣带,她闻弦歌而知雅意,很快就会主动地解开羽衣的禁制,任他予取予求。
却不料,羽衣的术法刚刚松开,袁颂居然抿着唇认认真真开始给她整理起衣裳来。
阿青:“……?”
到底还要不要双修啦?
怎么钓人钓一半呢?
是不是又莫名其妙虚上啦?
她可不信!
她有证据!
当场就可以给他拿出来!
袁颂用力平复了一下在体内汹涌的情绪,低头狠狠亲了她一下,义正言辞地说:“不可白日宣淫。”
阿青:“……?”
你以往休沐日的白天可不是这样说的! 但袁颂这马勒得太突然,阿青担心前功尽弃,白瞎了她一个神仙纡尊降贵认的错,只能小声地跟他确认:“那晚上是可以宣的,对吧?”
袁颂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个狡猾的神仙刚才打的是什么算盘,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太没原则,只能闷闷地低哼两声,表示自己气虽然消了,但也没完全消。
阿青满意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枕在他胸口,偷偷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不愧是我”的叹息。
真是的,要是早知有今日,她就该背着父君爬墙去卯日星君那里学一下如何让日月轮转,好叫太阳快点西落——
这到晚上,怎么说也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即便非常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