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轻声道:“更何况,从前得宠的弘历已不足为惧,偌大个紫禁城中,我有两个儿子傍身,还有什么可缺的?”
“珠珠,收下吧。”
她与年珠不愧为姑侄,如今紫禁城中发生这样的事情,从小看着弘历长大的她也高兴不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欢欣雀跃,开心不已。
但她却是知道的,皇上经此一事却是大受打击。
年珠这才收下这嫁妆单子。
之后,她又道:“姑姑,这些日子皇上可还好?”
“说好却也不好,若说不好,可皇上看着又与从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再未像从前一样时常提起弘历罢了。”年若兰摇摇头,轻声道,“但皇上却已在朱太医的帮助下,一日日戒掉丹药。”
“前几日开始,皇上已命人将奏折送到翊坤宫,开始每日批阅奏折起来。”
“从前我总盼着皇上能歇息一二,但如今,若有事可做也是好的。”
年珠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就像后世戒.毒似的,当事人若没能下定决心,谁出马都没用。
她忍不住想,皇上这下应该是下定决心了吧,毕竟若这时候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是将皇位交给不着调的弘昼还是连字都认不全的福宜?就算是为了大清百姓,皇上也得咬牙再挺上个十几年。
想及此,她便能放心出宫了。
虽说年珠在翊坤宫住的时间不算长,但姑娘家却是东西极多的,到了傍晚时,她正欲出宫时,就看到了諴郡王。
自那日“亲嘴”事件后,为了避嫌,为了不叫皇上起疑心,他们一直没有见面。
但托大嘴巴福惠的福,如今不仅是翊坤宫上下,甚至连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年珠与諴郡王想要偷偷亲嘴,还是在皇上突发顽疾那天晚上想要亲嘴。
这也是为何皇上与怡亲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