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衬衣物,停在雪山底下,整个人有一种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混乱感。
还有着急,烦躁,他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好像是急着和什么人见面。
云淮雪白的脸上满是安静茫然,他往前走了几步,背后的衣服却忽然被什么勾住,视线低垂,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什么红色的火点。
回头,却发现只是裤脚勾在了枯萎的白珊瑚上。
没有人。
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人的。
这是他的世界,他能感觉到最安全的地方,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进来。
但为什么,总好像哪里缺了什么,还有天空,那么暗,那么高,暮色沉沉落在海面,天上却没有一颗星星。
也应该有星星吗?
云淮微微皱眉,发觉他曾经最熟悉的世界,除了一个亘古不变的大雪山,其他地方都变得不认识了起来。
脑子很痛苦,像是力量使用过度,或许再睡一觉,精神就会好很多吧。
想睡觉这个念头刚刚浮上脑海,云淮就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他不受重视习惯了,对睡的地方也不是很挑剔。
只是远离了一点雪山,往岸边的沙滩上走了一点。
躺下,闭眼,身下柔软的沙子包容着身体的每一处弧度,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软床。
竟然也不冷,而是透着一点不属于他这个世界的温暖炙热,哄着他睡觉一样。
云淮太困了,他没有细察,就那么迷迷糊糊的在梦境中又睡入了二重世界。
洁白的浪花舔吻着少年的脚心,拟化出的眼睛有点委委屈屈,它可爱的厉害,但偏偏又长着锯齿,看起来仿佛一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怪兽。
小怪兽后还有大怪物,那是更大的更成熟的锯齿浪花,但都隐藏在看似平静的海平面下蛰伏着。
阴沉沉的天幕似乎没有边际,一阵海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