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他一眼,心里发酸,继续看电视。
“你得听老路的,你这小身子骨禁不起再这么折腾了,这也是咱们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对咱姑娘最好的办法,”何瑜摸到我身边坐下,他也有些不舍,但还得接着安慰我,“就算送走了,咱们以后也还是能去看的,是不是?”
他越说我反倒越难过起来。
“哎哎,你看看,”何瑜连忙把抽纸给我,“好不容易助人为乐一次,还给助难过了,人老路跟我都说了,他其实早就想到萧家了,但年前硬是忍着没告诉你,就是怕到时候把孩子送走你难受,你就不能学学我,多大的人了成熟点儿行吗?”
“这道理我能不懂吗,你还不许我难受一下了。”我骂他没人情味儿,然后用纸巾擦了擦眼角,整理了情绪。
想来这件事也是值得开心的,至少我给小棉袄找了个还算不错的家庭,以后有爱她的父母,她能在萧家得到更好的照顾,能在萧家平安快乐长大那是再好不过了。
何瑜说的对,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常去看她的。
几天后,我、何瑜、路阿爻站在门口目送几辆萧家来的车缓缓沿着土路驶远,等再也看不到车的影子了,我们三个人仍旧站在原地,谁也没有挪动一步。
“这就走了啊。”何瑜用袖子抹了一把眼,转眼就趴在路阿爻的肩膀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给路阿爻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我在一旁看着他老泪纵横的模样,拍拍他肩膀:“差不多行了啊,回去了。”
他打开我的手,带着哭腔气哄哄地系着围裙回厨房:“别管我!我难受,小棉袄这一走,屋里又得冷冷清清了,姓萧的不好好对咱大姑娘,我就去掀了她们的房顶!”
我看着何瑜远去的背影,想起他是最喜欢热闹的,但我现在是热闹不起来了。
我刚要进院门,就有一只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我回过头,看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