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柜什么没做过,啧啧啧,这下,这个新欢要伤心了…”
“这不是肯定的吗?冯总追那个学生追了好几年了,可那个学生一直不同意,我看冯总估计就是来了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先找别人亲热几天,故意让那个学生看见吃醋,再把人给收了,你看,现在不就是见效了吗?那个学生嘴里不就是说他们要在一起吗?”
“欸对对对,我看就是这样,嗐,就是可惜了这个新欢,人年纪轻轻的,就当了两人的炮灰了…”
“你这话说的,那两人的感情本来就没有这个人的事儿好吗,他本来就是个多余的…”
周围的人话,一字不落的被易铮收进耳朵,“多余”两个字狠狠的刺痛了易铮的心,一直以来被刻意掩盖的某些东西这下又给重新放出来了。
就像是烫伤了膝盖,明明表面已经结痂,可谁知道那层黑壳底下,包含着许多的脓水,只要一个契机,拿针挑破,那些积液就会控制不住的从那个洞里流出来。
“滚,你就是个多余的不知道吗?还敢在我的眼前晃,真是晦气…”
“你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不能让你的父亲多看你一眼,你为什么不能赢回你父亲的心,就是你,才让你的父亲厌恶我,讨厌我,从来都不来看我!我到底为什么要生下你!为什么!”
“你实在是太多余了,去死吧!去死吧…”
易铮感觉仿佛有一双大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喉咙,幼时曾经体验过的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淹没了他的头顶。
“咳咳咳…”易铮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他抖着手,竭力的松开了自己的领带,狠狠地挠了挠自己的脖颈,数道血痕出现在易铮的脖子上。
无数阴暗的,暴戾的东西吞噬着易铮的心脏,他发觉要是自己再不走,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绪。
“多余…多余?”易铮狠狠的嚼着这两个字,他抬起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