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怎么能叫仙师的居所为茅草屋呢,仙师住过的,至少也得称仙境才对。裴富在心里转了一圈,赶快呸呸呸的改口,默念几句大罗金仙菩萨保佑。
天,缓缓的亮了,宇文暄被李豫扶着,站在乾清宫的内殿的门口,眼睛望着大门的方向。
“皇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您先上床上躺着……”李豫扶着宇文暄,眼睛频频往宇文暄的双腿看去,脸上都是担忧之色,“这御医说了,您还不能下地,更不能长时间的久站……”
“御医?那都是个屁!”宇文暄一手扶着李豫,一手扶着门框,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苦,他冷呵一声骂道,“都是一群废物!朕花了这么多银子养着他们,居然一点作用也没有……”
宇文暄正骂着,突然又想起了三皇子宇文逸呈上来的那张秘方,“还有那个老三,又不懂医理在那凑什么热闹,还说什么老道士献上来的,什么失传的通灵猫的秘方……”
“最后呈上的来是什么东西?!一碗腥赤赤的血!让那药童先试了药,哼……”宇文暄冷漠的掀起嘴角,“那药童一天上吐下泻,听说至少跑了十余次茅厕,你说他把这东西给朕,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
“哎呦,这次三殿下确实急躁了些,也真的不怪您罚他闭门思过……”李豫替宇文暄小心着脚下,眼珠子一转说:“还是晋王殿下思虑周全啊,想着没把握,就没把那只通灵猫呈上来,现在看来,哪有什么不舍不孝,晋王这分明是忧心于您啊……”
“欸,确实……”宇文暄听到这,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都是愧疚,“这次还真的是委屈赟儿了啊,不仅先是让他声誉受损,还没能留下那只猫儿,要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那只白猫了,也真是难为他了……”
“诶呀,万岁您这话说的是……”李豫让下人把宇文暄的披风拿了过来,给宇文暄披上,嘴里开解道,“那只猫儿能为您效劳,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