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答应听到这一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
“不,不是的,赟儿,你听母妃解释啊,母妃,母妃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令答应摆着双手,不断的摇着头,试图在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那个时候,母妃已经逐渐在失宠,要是没有你,你的父皇怎么会想起来紫仪宫,所以我也是不得不才出此下策……”
“够了,本王不想听你的解释!”宇文赟一挥手,打断了令答应的话,他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床榻,“本王这次来,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
“小峰腿上的刀伤,是怎么回事?”宇文赟缓缓靠近令答应,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女人,轻声细语的问完了整句话。
“我……我不知道……”令答应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决定无论怎样都不说出取血的事情。
这个样子的宇文赟,她是真的怕了。
“不知道?哼,很好……”宇文赟慢慢的直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之后脚步一停,状作无意识的样子说道:“那就把之前伺候小峰的人都拉到庭院里,除怀仁外,全部就地杖毙!打死一个算一个……”
“我就不信了…”宇文赟坐在主位上,轻轻的抚了抚小白猫的背部,笑了一声,“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怀仁?”
“奴才在!”怀仁连忙跪下听吩咐。
“别站着了,赶紧去办吧……”宇文赟闭了闭眼睛,笑着看向绣球,像想到什么的说了一句,“就从……就从令答应身边的人,绣球开始吧。”
“是,王爷!”怀仁应了一声,之后干脆利落的站起来,大步走向绣球。
“别,你别过来,你不能这样对我…”绣球满脸惊恐,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我可是娘娘从令府里带出来的,一直跟随着娘娘,我阿玛是巡抚都尉王大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