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也很惊讶, 但更多的是想到现在是公共场合,所以立马转头把包厢的门带上, 也没管身后贴着墙根儿想要溜走的服务生。
“你怎么回来了”
比起寒父吹胡瞪眼恨不得立马把人从窗户扔下去的模样,寒母多少有点大家闺秀的体面,僵着脸像模像样问了一句, 拉着自己站得笔直梆硬的老公坐在了离着凌斐最远的沙发上。
二人可不能站着问话, 倒像是凌斐才是长辈一样。
“我不管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赶紧把钱交出来跟我儿子离婚,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寒父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眼神直接飘到外边去一点儿也不待见对面的人, 冷着脸抱着手臂说着, 倒也没有真的翻脸给人穿出去。
“……哎这事是你做的不对,阿景这些年对你这么好, 你们小两口的事本来我们不打算过多插手,但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公你不要,儿子也抛在老宅,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不想老实过日子的话趁早离婚也好, 省得闹到最后大家都难看。”
寒母的脸色也不太好, 但尽量能挤出来一点微笑,口中指责的语气没有多坚硬, 更多的是一种对儿女任性的无奈。
老两口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言跟唱双簧似的说教着,不过好在二人教养和素质在,说出来的话并没有骂人的意思, 顶多只是阴阳怪气的指责。
毕竟原主做的事情的确有些过分了。
但这跟凌斐又有什么关系。
凌斐慢里斯条的吃完盘子中的小甜品,在对方说话期间十分敷衍的点头,看着像是乖乖的听进去了一样,实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于老两口威胁的话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呜,又不是我想回来的,是你们儿子拉我回来,想离婚的话也行啊,只要你们儿子同意就可以,宝贝的话……他想跟谁就跟谁。”
凌斐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