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冥来戏院来得很是勤快,至于来做什么,他也从未问过。
如今询问,不是他忘记了,更不是不在乎,反而是因为太在乎了。
他想房冥想得快要发疯,只想获取哪怕一点点关于他的事情,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他内心平静一些。
“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章程说道。
这个人是谁,童怀心里自然是清楚的,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很重要吗?”童怀低头垂眸,语气中颇为嘲弄地说道,“很重要的人,那不应该陪着吗?哪有把人丢下的道理。”
“我很好奇,如果再次相遇,你第一个最想做什么?”章程再次问。
“那你们呢?”童怀沉默许久,笑看着两人反问道。
“当然是拥抱。”章规回忆道,“你呢?”
“不告诉你。”童怀调皮道。
“切!”,章规斜眼生气将矛盾转移到他身上道,“那这次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童怀抬眼笑意盈盈道:“和之前一样,可能要在这里待两个星期。麻烦了。”
听到这话,章程连忙说道:“不麻烦,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反正这里除了我们两个鬼之外,也没什么人。我们先去给你收拾房间。”
“电灯泡。”章规骂骂咧咧的也跟着进去了。
他嘴虽然欠,但每次来都是他给童怀收拾房间出来,甚至还会特意收拾出一块地方让他养小白和之前房冥又另外买的一只鼠,他给取名小黑。
章规就是一个典型的嘴欠但行动善良的炮仗。他那张嘴呀,总是不饶人,说出的话气死个人,把人得罪透了才完,但他的实际行动却又总是充满了温暖和善意。
戏院距离灵调处和家其实都不算远,可他就是执拗地不想回去。他宁愿就这么待在这样一个看似冷清寂寥的地方,每天无所事事地发呆。